我的雙語寶寶

我知道Lexi的英語水平和她的詞彙比起一些同齡的小朋友實在是小毛見大毛,但我從來沒想過要Lexi贏在起跑線上,注重培養她的英語能力,也只是希望她將來的視野更廣闊,我不在乎她現階段懂得多少個生字,或者會不會串字和認字。所以這篇文章的重點並不是「Lexi的英文有多好」,而是想提出在非母語學習的層面上,應將更多的資源放在為孩子營造一個語文環境,而不是參加各式各樣的語文課程。以英語為例,一個在英語環境成長的孩子在發音、詞彙、自我表達以及語文創造力方面與一個以英文為母語的小朋友無異,對他來說任何校內、外英語課程,都是錦上添花,她是一個native speaker。

Lexi讀學劵幼稚園,每天只有上英文課的時候外籍老師會和她說英語,她也從來沒上過任何英語playgroup或課程,但四歲半的她和我溝通時可以全英語。媽媽我做了什麼呢?其實我只是給了她的一個英語環境,她懂得的英文字詞,絕大部分都不是我教她的,我能夠給她唯一的「優勢」,就只有和她用英文對答。

如何為寶寶營造英語環境?

寶貝的英語環境包括寶寶聽見的聲音(說話和歌曲)、日常生活所用的語言、遊戲所用的語言,以及他們看見的文字,是生活,是每天長時間讓寶寶接觸英語,而不是每星期三次,每次一小時playgroup,或是星期一至五每天上學3.5小時再加每星期三個不同的英語課程。試想想英美加澳紐,甚至新加坡的孩子如何學英語,或者香港小朋友如何學廣東話/中文,就會明白語文環境(language environment)是怎樣的一回事。當然,以上所提及的「栽培」都有用,小朋友的英語水平當然突出,但英語對他們來說,始終是第二語言(second language),這與一些有兩個第一語言(first language)*的孩子是有分別的。

為寶寶營造英語環境,離不開給他們最多的接觸(exposure),讓他們「浸」在英語中。我選擇了購買教材(見〈 Lexi的迪士尼美語世界〉),但其實也有其他方法,只是家長要花相當的時間和精神去搜羅書本、圖畫、遊戲、CD/DVD等。以Lexi來說,她從出生開始,由她早上起床直到晚間入睡後一、兩小時,家裡都會播放兒歌(主要是英語,但也有其他外語和普通話);她從五個月起,每天會看三節,每節不多於15分鐘的英語影片(現在看影片的時間當然較長);我們家裡貼有圖文並茂的英文生字海報;她的英語教材有遊戲也有書本,我會陪她一起讀,一起玩;我和她廣東話和英文都會講,大概一半一半。

另外,營造語言環境其實應該從寶貝未出生時開始,我日常工作和生活都會聽、講英語,懷著Lexi的時候也有播英語/外語兒歌給她聽。

英語環境對小朋友有什麼好處?

我不是語言學家,對語言學習並沒有太深入的研究,以下討論的只是我觀察Lexi和同齡小朋友後的一些想法。

(一)發音:Lexi的英語發音其實比我更「標準」,一些只有native speaker才發到的音,例如「s」和「x」音的細微分別,我發不到,但Lexi可以。今天,我第一次聽她說「musical instruments」,發音之準確無懈可擊,這個詞不是我教她,是她看YouTube時學的。

(二)詞彙:Lexi識字很多,我沒有(亦不打算)統計她究竟懂得多少個生字,但我很多時會聽到她說一些生字,然後會很驚訝她怎麼會懂這個字,除了「musical instruments」之外,另一個例子是「humongous」。「Humongous」的意思是什麼,我自己也幾乎忘記了。

(三)用英語表達自己:Lexi可以用完整英文句字表達自己,特別是她玩玩具時,很喜歡學YouTube的玩具影片,邊玩邊用英文介紹。她可以全英語和我溝通,有時甚至是我和她說廣東話,她會用英文答我。

(四)會「造字」:前兩天上學途中,Lexi問我「backwards」是什麼意思,我解釋給她知道後,晚上我便聽到她說「frontwards」。媽媽除了覺得她很可愛之外,心裡亦非常驚訝她對英語的掌握原來這麼好:當她想表達「向前」的意思,但她的字典裡沒有那個英文字時,她能夠用自己懂得的英文字「front」和字尾「~wards」去表達。

(五)拼音:Lexi只在學校學基本Phonics,但我發現她對英語拼音班的掌握很不錯。除了憧得26個英文字母的正確發音外,她亦可憑第一個聲母或韻母認得一些比較深的英文字。Lexi沒有上過任何英文拼音班,我也不認識有上拼音班的同齡小朋友,所以不知道他們懂得多少,不過我認為Lexi現在能掌握的,對一個4歲半的小朋友來說已經很足夠,認字串字,她遲早會學。

(五)自然吸收:孩子在英語環境中長大,每天學習不同的字詞語句,但他們不會覺得自己在「學習」,因為是他們的生活,一切都是自然吸收,不會有任何壓力。

當然,我知道Lexi的英語水平和她的詞彙比起一些同齡的小朋友實在是小毛見大毛,但我從來沒想過要Lexi贏在起跑線上,注重培養她的英語能力,也只是希望她將來的視野更廣闊,我不在乎她現階段懂得多少個生字,或者會不會串字和認字。所以這篇文章的重點並不是「Lexi的英文有多好」,而是想提出在非母語學習的層面上,應將更多的資源放在為孩子營造一個語文環境,而不是參加各式各樣的語文課程。以英語為例,一個在英語環境成長的孩子在發音、詞彙、自我表達以及語文創造力方面與一個以英文為母語的小朋友無異,對他來說任何校內、外英語課程,都是錦上添花,他是一個native speaker。

 

*「第一語言(first language)」和「母語(mother tongue)」在語言學上其實有分別,但我在這裡不會詳細解釋。

17個月大寶寶的gee-lee-goo-loo

Lexi剛滿17個月大,她在語言上的發展的確不錯,她一歲左右已開始模仿一些單字的發音,目前她會說的單字相信已有數十個,也能夠簡單的對答。雖然她年紀還小,較覆雜的發音對她來說實在太難,音節太多字她也未能掌握,但很多單字她也讀得準確。有朋友問過我是否在Lexi快一歲時狂教她生字;上月的朋友聚會,亦有朋友誇獎我教Lexi英文教得很好。其實所謂教Lexi英文(語言),從我懷著寶貝時開始,而且亦不是我的功勞。我跟朋友說,我相信我的「功勞」只有兩成,Lexi的說話能力強當然亦重要,但最關鍵的是Lexi有一套很好的英語教材。

Lexi剛滿17個月大,她在語言上的發展的確不錯,她一歲左右已開始模仿一些單字的發音,目前她會說的單字相信已有數十個,也能夠簡單的對答。雖然她年紀還小,較複雜的發音對她來說實在太難(如「th」、「r」、「st」、「pl」、「sp」等),音節太多字她也未能掌握(例如她會把「strawberry」,說成「sibi」),但很多單字她也讀得準確:她說「book」是有尾音「k」的,「cat」、「mat」、「bus」等字也是;另外「circle」、「taxi」等字她也說得非常準確。除了「媽媽」之外,我最喜歡聽Lexi說「bicycle」,因為她說得很準很好聽,像唱歌一樣。

之前有朋友問過我是否在Lexi快一歲時狂教她生字;上月的朋友聚會,亦有朋友誇獎我教Lexi英文教得很好。其實所謂教Lexi英文(語言),從我懷著寶貝時開始,而且亦不是我的功勞。我跟朋友說,我相信我的「功勞」只有兩成,Lexi的說話能力強當然亦重要(見〈我的無尾熊寶寶〉〈從聾耳陳到貝多芬〉),但最關鍵的是Lexi有一套很好的英語教材。

Lexi從五個月開始正式使用迪士尼美語世界教材(見〈Lexi的迪士尼美語世界〉),至今已一年多,我真的認為這套教材非常有用(見〈A for Appa〉)。教材由CD、DVD、書本,以及讀卡機和發聲筆等互動遊戲組成,Lexi較小的時候,主要是聽CD,我從早到晚不停播,日間播歌,晚上播朗讀CD,一天也會看兩至三節DVD(每節不多於30分鐘),亦會看書和加插遊戲。 隨著Lexi長大,逐漸增加DVD和互動遊戲的比重,現在她會拿著互動發聲筆觸碰書本了,雖然是亂點一通,但點著點著,再過一段時間她就會有所領悟。

我說我的「功勞」只有兩成,是因為Lexi的詞彙中,很多生字都不是我教的,我的角色只是加強( reinforce)。由於迪士尼美語世界非常有系統,所以她在CD、DVD、書本和遊戲中所接觸到的生字和語句都是同一堆,我所做的只是在陪她玩或替她洗白白的時候透過歌曲或遊戲重覆她從教材中所學到的,加深她的印象。有朋友問我,是否因為我自己湊Lexi,又懂得教(我是所謂「番書妹」,但非「半唐番」),教材才這麼有效?我認為極其量是我會知道教材在不同階段想教什麼,與Lexi玩,做加強工作的時候會有所配合,始終教材才是最重要,就算換了一個英語能力有限的媽媽,或者是寶寶由工人姐姐照顧,減去我那20%,我認為教材依然有其價值。現在Lexi每隔幾天就會講一個新的生字,絕大部分都是她從教材中學到的。

當然,就算不用迪士尼美語世界,也有其他方法培養寶寶的英語能力,但我需要付出非常多的心機和時間。我要兼顧工作,幸好有教材為Lexi製造一個英語環境,讓我可將大部分時間單純的用來照顧她和跟她玩。從遊戲中學習,始終是最好的。

A for Appa

Lexi從五個月開始使用迪士尼美語世界教材,至今已半年多。這個星期,她的進展令我喜出望外。綜合她的皮紋分析報告,以及我根據報告所做的開發,我想和大家分享Lexi說出第一個英文字——appa,A for appa——的故事。

Lexi從五個月開始使用迪士尼美語世界教材(見〈Lexi的迪士尼美語世界〉),至今已半年多。這個星期,她的進展令我喜出望外。綜合她的皮紋分析報告,以及我根據報告所做的開發,我想和大家分享Lexi說出第一個英文字的故事。

左邊的是海報;右邊的是書本
左邊的是海報;右邊的是書本

迪士尼美語世界教材中有四張海報,每張海報都印滿了圖畫,每幅圖下面有對應的英文字。一開始使用教材,我們便抱著她看牆上的海報,每次向她唸幾個英文字,同時指著圖畫。我們搬家後,她已會爬行,我便把海報貼在較低的地方,讓她隨意看。自從她會扶著物件站立後,她很喜歡爬到海報前,站著看圖畫,我通常會在她旁邊向她唸英文字。這陣子她學會用手指指著物件(或人),她看海報時會指上面的圖畫,我便跟著她的手指,唸她指著的英文字。由上星期開始,她會站在其中一張海報面前說「appa」,我起初沒有為意,過了幾天我才想,她有沒有可能在說「apples」呢?於是我在海報前對她說:「Can you show me ‘apples’?」她果然指著apples那幅圖畫。我依然不大相信她是有意識的說「appa」,直到前天,我和她一起看教材其中一本書,我讓她自己揭書(之前教育顧問告訴我:「我們的小朋友不會撕書本,他們都是跟著影碟中的小朋友揭書的。」結果Lexi真的從沒試過撕爛書本,只是有時她用力不當,才會撕破紙張。),她揭著、揭著,忽然說「appa」,我望望打開的那一頁,上面有一幅跟海報相若的apples圖畫。這我才肯定她是真的知道那幅圖畫叫「appa」。

我不知道其他寶寶學習語言的進度如何,但我認為Lexi剛滿一歲便能望著圖畫說出對應的單字,實在是不錯的進展。我嘗試根據她的皮紋分析報告(見〈從聾耳陳到貝多芬〉)推敲背後的原因:

一、Lexi的語言能力(能力範疇D)屬優勢區域,皮紋分析師Winnie告訴我們她將很快學會說話。

二、Lexi的聽覺接收(能力範疇d)本來是弱勢區域,但經過我們努力開發後已變成她的第三大優勢區域,這代表她對聲音很敏感,對她所聽到的,包括「 apples」,會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

三、Lexi的視覺接收區域,包括看文字(能力範疇E)和看圖(能力範疇e),都是X。如果沒有開發,她將會是個「盲毛」,但如果經過開發,她將會一目十行,見微知著,看統計圖和地圖的能力也會很強。由她五個月起,我每天和她玩flash card刺激她的視覺接收,當然迪士尼美語世界教材也有一定幫助,我們發現她頗「眼利」。我想可能因為視覺接收不錯,所以她對apples那幅圖畫有深刻的印象,亦因為她「眼利」,所以她看書時一眼便認得apples圖畫。

Winnie曾經說過,接收(包括視覺、聽覺和觸覺)強的人,學習會很快,因為他們對看到、聽到、觸摸到的會留下深刻的印象。至於視覺和聽覺接收能力較弱的人,當然並非看不到、聽不見,而是他們對看到的影像或文字和聽到的聲音沒有那麼敏感,又或者說what they see or hear does not really mean anything to them。(我特別討論視覺和聽覺接收,是因為在香港的傳統學校,視覺和聽覺接相對重要。見〈皮紋與我〉。)不喜歡看書的人,看文字的能力都較弱;其實是因為能力較弱,所以不喜歡。有些人看文字看得很慢,兩個人一起看雜誌,甲已看完一頁,想揭下一頁,但乙卻良久都未看完,這是因為乙看文字能力較弱,所以他要花較多時間才可理解到文字的意思。同樣道理,孩子做一張工作紙要大半個小時,並不一定是因為他懶惰或不專心,有可能是因為他看文字的能力(範疇E)有待開發。聽覺接收亦一樣,孩子默書成績差,不一定是他不用功溫習,可能由於他的聽覺接收有待開發,所以他未能將老師讀的字與他牢記了的那個字連線。

以上所說的就是皮紋分析對幼兒教育的價值:知道孩子的優勢和弱勢區域,揚長補短,因才施教,令孩子的學習過程變得更輕鬆愉快。孩子聽覺接收弱,爸媽卻經常罵他「沒耳性」,只會打擊孩子的自信心,令他對學習失去興趣。相反地,若爸媽能肯定孩子的努力,以及在可能的情況下開發他的聽覺接收能力,就算過了開發的黃金時間,亦體諒孩子並非不想做得更好,而是始終能力較弱,這樣孩子快樂,可能反而會做得更好。

註:我本來想在Lexi在海報前說appa時拍攝短片與大家分享,但我家小公主對鏡頭十分敏感,她一看見相機 / 電話對著她便會望著鏡頭,所以有點難度,暫時就用文字說明吧。